“他心眼一直没全乎过。”赵涵温耸肩，同时好奇道：“你和他哥哥认识吗？”
秦肆拿过东西，两人重新上路准备去到停车的地方，解释道：“高中同学，听陆咒说过他有个怂贱怂贱的弟弟，没想到两人长挺像。”
“那还真巧。”赵涵温若有所思的感慨，心里犯嘀咕，高中同学哪能现在都还有联系，得找个机会问明白。
“你呢？怎么和他弟杠上了，远处看像打群架似的围着你。”
“也没什么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老是来招惹我，说不过我就生气，倒是没有暴力行径。”赵涵温说明情况，顿了顿说道：“不过好像是误会我被你包养了，可能真的是缺心眼。”
秦肆有点卡壳，咳嗽一声，“我还是提醒他哥注意管教一下，你要是学校被欺负记得和老师或者我说。”说完，挠挠鼻子，想到自己过于热心肠的帮忙，还真怕人会错意，“你们现在都孩子懂的挺多，你也别多想，我包养你也没用。”
“总要试试才知道有没有用吧？”赵涵温乖巧跟在身侧，不动声色地吐出让人震惊的话。
“啊？”秦肆刚按下车钥匙，哔声响起后，满脑子的试一试，机械地打开车门，没出息地钻了进去。
赵涵温面色如常，绕到副驾驶也坐了进去，一路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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