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秦肆,人前一个样,独处一个样,事发时没想那么多,事后脑子里能加工似的,越想越深。

        起身拍了拍脸,秦肆打开车窗,冷风刮脸有些疼,更是把他的脸刮得通红。

        回了家,直接躺床上休养生息,没办法,这上床快乐是快乐,就是有点太费体力了。

        再后一天,到了饭局的日子,秦肆和两人约定好时间和地点。在家吃了午饭,饭桌上秦肆说出自己想法,“爷、奶,过年小温能来咱家吗?”

        秦肆自由惯了,对他来说不就是添双筷子的事,但他也担心有什么忌讳,秦老太慢吞吞的咽下饭,没说话,秦老爷子也没出声,反而一脸愁容地看着他。

        秦肆摸了摸头,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旁边吃蒸蛋的小侄子开口说话,“小叔,小温哥去年就是在我们家过年的呀。”

        “爷、奶你们也不说话,我还以为不行呢。”秦肆舒了口气,然后从兜里掏了快巧克力打算递给侄子,还没伸出去,被自家小姑秦洱拍掉手,“姑,你这……”

        “他已经长蛀牙了。”秦洱眼睛里似乎藏着刀,作为家里健康监督员的小姑,很是尽责。

        秦肆看了眼噘嘴的侄子,叹气,剥开自己吃掉了,扬言道:“侄儿,别难过,小叔替你吃。”

        小侄子这次换瘪嘴了,奶声奶气道:“小叔,我不傻。”

        一桌子人被逗乐,但还是没有给,规矩可不能乱,秦老太也笑得眯起眼,然后数落起秦肆,“你说你,两年没回家,人小温在你没来前基本是吃住在我们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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