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哥太厉害了。”赵涵温奖励地亲亲对方,然后拉起手扒在床沿的人,重新站起撑在床尾架子上,“奖励一下。”

        “不是说站着踮脚太累了吗?”秦肆一开口就有些后悔,之前只是含蓄“使不上劲”,现在捅破窗户纸就很不给对方面子。

        “没事的,等会就不累了。”

        身后声音又温柔几分,但很快秦肆也领悟到了其中深意。

        站归站,你一直下压是几个意思?也亏这脚下有地毯,要是真被压跪也不至于太硌膝盖。

        原来秦肆心虚,便依着人靠在床架上,身后人倒不阻止他塌腰,不紧不慢地进出。

        操,这和之前有什么区别?秦肆心里默默骂道。

        刚骂完,对方的手上移,从胯摸上了他腰,下一秒不再继续顶入,而是像拍打一般往下攻。

        “啊……”秦肆腿一抖,差点给跪下。

        话没问出口,身后的打击便如雨水打下,又快又猛,本来还能依靠架子堪堪站直,现在腰完全弯着,手扒拉去了床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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