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离开,耀哥往后靠在椅子上,调笑道:“说说吧,和小赵同学的关系。”

        “别这么看我,他和你家那位不一样。”秦肆无奈,看这人应该是憋一晚上了,估计也是没想到自己会带其他人过来,之后简单介绍了两人的关系。

        “你这确实不太一样。”耀哥端起茶抿了一口,又拿了块枣糕。

        秦肆看得口渴,也喝了一点,随即潇洒道:“先处着呗,等他厌了就断开,段老板是见过外面有多好,后边又回来找你,小温是还没够到边就被我拦下来了,我总不可能一直碍着他。”放下茶杯坦然道:“他还需要去认识更多人。”

        想到曾经自己也是这个想法,耀哥颇为认同地点点头,是啊,不能耽误一个人太久,安慰道:“现在也挺好的,说不定能熬到他大学后。”

        “再看吧。”秦肆对于两人一直处于悲观状态,早早认清了比以后痛苦好得多。

        耀哥还想讲两句,万一也像他家那样就在他这颗歪脖子树吊死,但看秦肆淡定的表情,也没说出口,毕竟情况也不一样。

        就当两个人沉默喝茶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转头过去两道人影站在门边,除了手端茶具的赵涵温,旁边还有个柔美异常的男人,不似赵涵温的俊,就是一股子阴柔的美,更不用说还有一头如瀑挽起的长发,但又生得极高,西装革履像模特一般。

        秦肆一见人,打招呼后便起身,“段老板好,那我就先带着人走了,小温把东西放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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