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吗?”赵涵温见聊着正事了,收敛了暧昧。

        “不是,去给我小姑帮忙。”秦肆解释道,早在一年前,秦洱把一切都和家里说了,也不管接没接受,带着她的爱人周小柯去了旅游胜地——云暮,盘了家客栈生活了下来。

        “怎么了?客栈重新装修吗?”赵涵温平静地问道,但心里也有了些猜测,可能是出了事。

        秦肆抬手拨弄着挂在镜子上,垂下来的佩玉流苏,叹了口气,“是小柯姐,他弟弟要结婚了,没有钱,家里人知道了她的地址,就扯着好多人来抓人,说想要两个人在一起就要拿十万块出来。”

        赵涵温梗住,一面觉得荒谬,一面又觉得真实,“那现在小柯姐是?”

        “没被抓走,但是客栈一直是处于被骚扰状态,我和景元去帮把手。”秦肆给了个嘲讽的笑,食指飞快地绕着青色的丝线转了两圈,“这群人就是欺软怕硬。”

        “那我也去。”赵涵温心里泛着不安,想到可能免不了肢体冲突,更别提要是带刀砍伤之类的了,人是脆弱的,生命也是。

        秦肆听了,趁着停车的空隙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安抚道:“你小孩凑什么热闹?没事的,三天就回来,好吗?”

        “三天,我可以请假……”赵涵温连忙反驳,可没等说完,嘴巴就被堵得严严实实,熟悉的薄荷糖味传了过来,掠过舌尖到牙膛,后随着吞咽流过嗓间。

        吻毕,只有双含笑的眼睛勾着自己,一切尽在不言中,赵涵温张张嘴,又在对方的唇上啄了一下,语气微微埋怨,“以后不能这么打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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