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是偏过头去,眼里涌动的耻辱并没有减少一分。

        女人伸出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抵到了墙上。

        男人全身无力,几乎是要瘫软着倚靠在她身上才能站住。女人帮他把挂在膝盖上的裤子提了起来,却并没有拉上裤链,而是亲密地在他耳边道:“很划算的,承影,我给你当保镖,只要你一天让我那个一下就可以了。”

        名叫承影的男人咬着牙齿,声音却虚弱无力,“我不需要你,这次只是意外……滚、滚开。”

        女人贼心不死,一手掐着他的腰,膝盖却隔着他的裤子的布料,在他的阴户外面轻轻顶弄摩擦起来。

        她的语气温和,“那上次呢?你真的知道你要做什么吗?让我留在你身边,我对这儿可比你知道的多了……不管你要找什么,还是要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

        男人的呼吸急促起来,耳尖也逐渐泛起粉色,身体生理性的渴望叫嚣着想要更多的东西,但他一向喜欢和自己的欲望作对。“不行……”他又一次拒绝道,声音都有些干涩起来,“你只会给我带来更多的障碍。”

        女人一听这话,放下了腿,她的眼睛瞥向了不远处躺在垃圾堆里生死不知的三人,用着惋惜的语气道:“这样……那我就只能把你留给他们三个和‘西河’的皮条客咯……”

        被女人顶弄起来的快感乍然失去,他的身体都充斥着食髓知味后的欲望。

        承影并不记得自己多久之前被满足过了,他的记忆有限,大部分都被封存在脑海里。只要他试图去回想时,就会看见自己在别人身下宛转承欢的样子,让他恶心反胃这样的自己。

        但他那淫荡的身体似乎并不这么想,像是早已被调教开发好了一般,只要稍加撩拨,就会情不自禁地渴求有东西能进来抚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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