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求你行行好,别为难我了好嘛…”

        “我哪有为难你啊,我不是说了吗,从我这里跨过去,我就让你走。怎么?是没脚吗?连跨都不会了?”

        袁承璋眼神里满是轻蔑的眼神,两条被西装裤整洁包裹着的修长的双腿正交叉搭在桌子上。章柳新只要一低眸,那白皙的脚踝上绑着的鲜红的脚绳便会十分醒目地刺入她的眼睛里。

        纯黑的皮鞋、白皙的脚踝和艳红的脚绳,三种浓郁的颜色相得益彰,也让章柳新感到其中莫名的强制感,仿佛那条绳子套的不是他的脚踝,而是她的脖子。

        其实,在几年前章柳新还在做他的情人时,他的确给过她一条相似的脚绳,不同他脚上的是——给她的那条串着几株黄金吊坠。

        那时他还吩咐着叫她好好带着,但章柳新并没把那句话当一回事,想着这种脚绳每一个跟过他的女人都会有。比起礼物,她更觉得是一个他私有物的标记物罢了。

        后来袁承璋来见她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她便也把这件事给忘了,要是现在问她脚绳放哪了,估计是在某个角落的垃圾堆里了吧。

        因为自袁承璋离开后,她就没想着他会回来。

        只是现在…

        那个常年让她噩梦缠身的男人此时此刻正完完整整地出现在她面前。

        章柳新站在原地半天没动,袁承璋也不恼,饶有趣味地擒着笑,像是在观赏动物园里被迫表演的动物那般好笑,不急不慢地收回退,变换成双手撑在大腿上,上身向前微俯,左手两指尖还叼着一根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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