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挂着邪笑。说完话的那一刻,他的手之抓住章柳新乱糟糟的头发,扯着她的头皮,让她的半个身子都往后仰。

        头皮撕扯的火辣感逼出了女人的眼泪,原她本就寡淡的脸现在困疼痛而扭曲,更加丑了。

        “啊!我的头发…别…别这样!呜唔~”她用手去扒拉男人的手,却不敢真使劲,万一指甲抠着了他,把他惹怒了,她可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的距离被拉开,袁承璋可以更清楚的看清她大奶上残留的巴掌印,但在此刻也快谈下去了。

        他不悦地皱皱眉头,心想自己还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为什么巴掌印一下就消失了。

        他的狗就应该每时每刻都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想着想着,袁承珍抿着嘴,抬手猛地朝章柳新的右脸扇去,”啪—”,清脆响亮的一声回响在包间内。而章柳新的脑袋却在“嗡嗡”作响,短暂地耳鸣后,袁承璋没给她回过神的机会,用打过她脸的手的手背对着她另一脸扇去。

        连续地几声“啪、啪、啪”声在房内响起,他的力道一次比一长大,巴掌声一次比一次响。

        因为他扯着辛柳新的头发,即使被扇了巴掌她的脑袋也不会摇动。

        每一次巴掌的落下,因为疼痛,她都想哼出声,声音刚卡在喉咙又被他下一个巴掌打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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