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也不对,她不是来这儿闯的,她是逃来的。
十八岁的章柳新对自己未来的人生是绝望的,二十五岁的章柳新则是无所谓,倒不是因为她同般重获了新生,这七年里她跳下的坑可不少,而至于到现在她也依旧无法逃脱。
既然逃脱不了,她又何必自哀自怨,让自己更加痛苦。
她躺在工作三年买的小平套房,面色平淡的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干些什么,她平日里没什么兴趣爱好,不喜欢玩游戏,也不喜欢追剧。
南城沪夜的妈咪问过她,平日里做的最多的是什么。
她说是做爱。
的确没错,她是个小姐,平常生活里,最常做的就是喝酒和做爱,用她的肉体去讨好那些不属于她的男人甚至女人。
即使她并不知道她拿着这些塞进她内衣里的钱干些什么,但她觉得只要有钱,怎样都会有些安全感。
而如今她的钱,别说去买一瓶两块钱的水了,她足以买下很多家超市。
她和南城沪夜签下的协议只有五年,可她却做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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