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医生说他的问题不算特别严重,只是还需要住院大半个月,于是陆拾理所当然成了他的陪床。
而之后的事情,似乎也是在一片稀里糊涂之中自然而然发生的。
就如现在所看到的这样,照顾着照顾着,就照顾到床上,被吃干抹净了。
陆拾也分不清到底是对还是错,更不知道自己对他究竟是什么感情,他只迷迷糊糊想,走到这一步,好像早就已经回不去了。
黑夜中,他的眸子亮得惊人。
他的吻湿而灼热,像是想要把他吃入腹中,声音喑哑:“啊……放松一些……你夹得太紧了……”
他趴在他怀里,咬住唇,连呼吸都被自己吞入口中。
小时的肉棒硬邦邦地埋在他的身体里,柱身纵横的青筋一跳一跳地亲吻着他的穴,灼热的温度像是能把他的肉壁烫化。
他发出动情的轻吟,主动抬臀套弄体内的肉棒。
肉棒终于戳到洞口,挤进了一些,陆拾歪过头,喘着粗气再次说话:“啊啊..........”还用手挡住葛晨继续吻过来的嘴,肉棒终于把龟头挤进小穴里,湿热甬道的收缩、柔嫩肠肉的蠕动通过肉棒更加鲜明的印在葛晨的脑海里,葛晨顿时爽得肉棒颤动,粗长狰狞的肉棒直直捅到底,猛地撞到尽头,没有的束缚,茎身青筋臌胀,凸起的摩擦着肠壁,龟头的棱角略微粗糙的顶着肠肉,整根性器一颤一颤的跳动,那粗大的形状就这样嵌在他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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