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栅觉得不合适,但陆是臻平和笑意里透出强硬的态度,想了想,折中道:“也好,我们就在门口候着,有事陆公子招呼一声即可。”
虽然没指望能轻而易举地和她成了良缘,但桉栅这声“陆公子”已经表明了侯府的立场。
也更坐实了他的猜想。
雅儿必定是一早就知道合卺酒里有这种蛊毒,所以才看似鲁莽地喝了这杯酒去倒逼父兄,但是她能知道这杯酒有毒,怕是苏言叙故意为之。
再深推,或许是侯爷默许。
陆是臻收回神思,笑道:“衣服也给我吧。”
桉栅看了眼桉楠。
桉楠上前,将衣服连同托衣服的漆盘一齐递给他。
陆是臻接过,让开房门,后面的婆子抬着巨大的浴桶进去,轻手轻脚地放到屏风后的内室,再躬身退下。
整个过程井然有序,除了落桶时不可避免发出的声响,几个人进出都没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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