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吐息从耳道一直爬进耳蜗,暧昧的粉红气息一点点晕染暖黄色的光,麻痒爬上了脊骨,眼前的光忽明忽暗的看不分清。

        只能听到女人的声音。

        贝尔摩德满意的看到新出智明面红耳赤的模样,挺起身跨坐在新出智明腰上,松松垮垮的腰带根本固定不住任何东西,敞开的浴衣堪堪挡住挺起的乳头,金发顺着锁骨蔓延到乳沟。

        纤细的手指按在新出智明的衣领上,灵巧的解开扣子,没两下就把可怜的医生上半身扒的精光,扁平的胸肌没有多少锻炼的痕迹,浅褐色的乳头受了凉,探出了小小的头。

        算算时间,琴酒也该到了。

        贝尔摩德一边留意着门边的动向,一边两手划过新出智明的胸膛,两片薄薄的肌肉被聚拢到一起,只能堪堪挤出浅浅的沟。

        比起琴酒来说差远了。

        红晕从脸上一直爬到耳根,新出智明不敢去看贝尔摩德做了什么,无力的身体也不容许他进行任何的反抗,只能放任那双保养得体的双手伸到了他的下体。

        阴茎诚实的回应了贝尔摩德,违背主人的意愿在贝尔摩德的手掌心里弹跳了两下,吐出一口半透明的马眼液。

        “啊啦,看起来很精神呢。”调笑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砸的新出智明的脑袋昏昏沉沉,即使看不见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多么的丢脸,新出智明的喉结滚动着发出赫赫的响声,他迫切的希望逃离这样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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