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口处插着一根塑胶软管,青渊已经半个月没有排泄过了,膀胱涨得仿佛怀胎三月,阴囊上两个肉丸被两个尺寸偏小的皮环箍的发紫,后穴里封着一根与陆承同等尺寸的假阳具,档位开到最大。
在青渊买来之前,给陆承用口腔按摩阴茎的口侍工作是由于宁来做的,但于宁最多只坚持过两个小时,还得是半哄半逼迫才行。
果然被专业调教师调教好的性奴隶比他家养的这个半成品靠谱,青渊到现在已经含了四个小时,全程默不作声地卖力工作,且丝毫看不出疲态。
见青渊的确没什么问题,陆承也不再管他,他可不是那种见宠奴表现好就会让他们轻松点的好主人。陆承还有文件没处理完,轻轻将手臂一抬,于宁的阴茎便被向上拉扯,身子也不自觉向前挺直以缓解痛苦,陆承觉得他的这个设计很天才,可以很好的防止于宁偷懒。
又过了二十分钟,陆承把手头上的工作都处理完了,才大发慈悲地在青渊嘴里放了尿,青渊很懂事,一滴都没有漏出来,全部乖巧地咽下,这些量也差不多算是他的晚餐了。
陆承是很懒的主人,懒得给宠奴准备专门的饮食,也不喜欢宠奴有不干净的排泄物。所以他给自己和这两只宠奴都打过身体改造的针,他一天饮食下来,多余的营养会吸收进他的精液和尿液中,再提供给他的两只宠奴,营养还不够就喝营养液补充,对他来说省时省力。
这样也保证他们俩的排泄物是完全纯正干净的,被二次吸收走营养物质的精液和尿液,再从他们俩身上排泄出来的话便几乎没有了腥膻的气味。
陆承排泄完成,于宁也能跟着松一口气,陆承终于拿走了他手里已经转温的茶水饮下,并且放回了桌上。
秘书这时候打电话过来通报,说一会儿下班前会有员工过来进行工作汇报。陆承应下后拆掉手腕上控制于宁阴茎的皮绳,于宁见状伏在陆承的大腿上撒娇,“主人,把宁宁贱根上的皮环也解了呗,都勒紫了,好痛啊。”
“于宁,我是不是最近又太惯着你了?”陆承不悦地皱起眉头,“青渊比你辛苦几倍都一声不吭,你却每隔一段时间就来求一次情?再有一次你就等着领罚吧。”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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