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陆承只是一个人,他每天所能产出的营养物质有限,是没办法供应两只宠奴的全部营养需求的,每天都一定有人在个别几餐里享用不到。所以他们俩也会格外珍惜,甚至去争夺从陆承胯下取得食物的机会。
今天能单独跟着陆承出门的于宁十分幸运,早午餐都得到了陆承的尿液,等陆承的午餐送来后,他帮陆承将牛排切好,然后跨坐在陆承的一条大腿上,一边用两颗库存满满、沉甸甸的睾丸前后蹭着陆承的大腿给他疏通经络,一边用叉子喂他吃牛排。
“主人,宁宁的两颗蛋蛋,好像快摩擦得起火了。”于宁举着叉子,卖力蹭着的同时对陆承嗔怨。
“是吗?我摸摸。”陆承抓住于宁腿间紫色的两颗睾丸,用盘核桃的动作捏在掌心,“是挺烫的。”
吃下于宁又喂到嘴巴的牛排,陆承又在手心里揉了揉道:“这么不中用,割掉算了。”
于宁脊背一僵,连挺直的阴茎都顿时呈现出颓势,瘪着嘴,楚楚可怜地盯着陆承,“主人,不要割掉宁宁的蛋蛋,它们可以给主人当玩具。”
陆承眼角里藏着笑,面上不动声色,在于宁的白皙的屁股瓣上掐了一把警告,“规矩呢?”
规矩里是不允许宠奴违抗主人的命令的,于宁抿了抿唇,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把切牛排的刀递给陆承,哪怕陆承要切掉他的囊袋,他也只能乖乖给陆承递刀。
陆承握紧刀柄,用刀背抵着于宁毛被剃得十分干净的囊袋,假装陷入沉思,“从什么地方开始割起比较好呢?”
于宁是会替主人分忧的好宠奴,也盯着自己的囊袋开始思考,然后没经过任何理论胡乱给出一个建议,“主人从根部开始割掉好了,这样会割得比较干净。”
陆承抬手就给了他阴茎一掌,“瞎给什么建议呢?不该你懂事的时候你倒是格外懂事,你现在的工作是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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