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扫了一眼青渊发肿的单边乳头,就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弯着腰用指尖帮他揉了揉,“你跟何总说说,是怎么回事?”
“青渊在教小乐使用乳夹,电流调到最大的时候,小乐觉得太痛了。”
何方海皱了皱眉,他没什么经验,“那一般这种情况怎么办?”
青渊没有去看哭得很委屈的小乐,只是看了眼陆承,认真道:“一直夹着乳头,通电到不叫为止。”
“那就这样吧。”何方海蹲在地上,揪起小乐另一只乳头,帮他把剩下的那只乳夹给他夹上,“别哭了,丢不丢人?”
“小乐。”陆承居高临下地叫了他一声。
何方海抬脚在小乐身上戳了戳,“陆总叫你呢。”
小乐擦了擦眼泪,爬到陆承脚边,陆承是在场的人中他觉得最可怕的存在,小心翼翼地回应,“陆总。”
“你看看青渊的乳头。”陆承说着把青渊的乳头拽长了捏着,给小乐看他乳头上的针眼。
“好多针眼。”哪怕肿起来也仍旧只是小小一颗的乳头,上面居然被扎过这么多细细的针孔,小乐吓了一跳,但没明白陆承是什么意思。
“青渊的乳头以前被人用药扎过,比你们一般宠奴的都要敏感,同样的对待,他的乳头所体验到的感觉会是你的两倍。”展示完陆承松开手,把手重新揣回口袋,“所以凡是他能忍耐的,你也一定可以,如果你做不到,那就是你没有为你的主人付出努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