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家很大,整个地下室都改造成了调教室,榨汁机器位于调教室的最左侧,与青渊的位置有一定距离。
虽然随着榨汁机器的启动,于宁现在已经听不太清青渊那边卖力的呻吟声,但是过来之前他可听得真切,秉承着绝对不能被青渊比下去的执念,也不管陆承想不想听他叫,于宁直接擅自呻吟出声,“唔……好满……被葡萄干了……好冰……哈……又好热……”
陆承拖了一张椅子坐在他俩中间,刚想休息一会儿就被于宁意欲明显的争宠行为打断,同时养两只宠奴可实在是太累了。虽然他不可避免的偏心了点儿,但终归这两只他都是喜欢的,哪个也舍不得真晾着。
“被葡萄干了?”陆承无奈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近于宁,捏住他一侧的乳头拉拽,“葡萄干得你爽不爽?”
“嗯……爽……葡萄把宁宁干得好爽……啊……宁宁……宁宁喜欢被葡萄干……”
“那就让你再爽一点。”陆承说着,解开了束缚于宁阴茎一天的铁环,撸动两下帮助他血液循环后,接着从箱子里挑出一枝形态最直的葡萄枝,用刀随意削掉周围的分支,他不是机器,没法把枝干削得太圆润,只能让于宁多忍耐点。
陆承捏着表面并不平整的葡萄枝,用指腹在于宁马眼上旋转了几圈诱哄,“这么喜欢被葡萄干,那就再奖励你几把被葡萄枝干,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啊……疼……主人……”葡萄枝虽然不算进入过于宁马眼最粗的东西,但它的表面极不平整,且分布得极不规律,刚插进来一点,尿道便被它四周不规则的形状刮蹭,疼得忍不住扭动身体求饶。
但求饶的语调一出,阴茎上就重重挨了一掌,陆承沉着嗓子训他,“叫主人干什么?现在是谁在插你的几把?”
“恩……葡萄枝……哼……是……是葡萄枝在插宁宁的几把……啊……好痛……”于宁被打后安分不少,不敢再乱扭。
陆承也是怕于宁受伤,才强迫他不许乱动,又撸动几下他的阴茎安抚,帮助他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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