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宁红着眼睛,一声不吭地忍受陆承的巴掌,委屈的泪珠打转归打转,但的确一滴都没有再从眼眶里掉出来。

        “算你识相。”陆承放过他轻薄不禁打的脸皮,把榨汁炮机的档位调到最高,九深一浅,疯狂的捅操把于宁顶得一时间根本分不出精力来消化脸颊上的疼痛,“主人……啊……宁……宁宁……知道错了……哼……嗯……求……求主人……”

        无视于宁狼狈可怜的呻吟,陆承弯腰从地上捡起刚才被他脱手弄掉的两粒葡萄,在旁边的水龙头下冲洗干净,随着深深捅入的榨汁捣棒径直塞入,刚进去便被捻成汁液,喷溅到桶里。

        “这才是正常的榨汁效率吧?”陆承从盒子里抓了一把葡萄握在手心,一粒一粒不间断地往于宁溢满葡萄汁液、不知是被染成紫色还是被操久了被操成紫色的后穴塞入,“偷懒了这么久我都懒得跟你计较了,还敢在调教室里对我大喊大叫?”

        “嗯……啊……”被调教过的身体逐渐适应炮机的新频率,于宁恢复了部分神志,呜呜咽咽地对陆承求饶,“宁宁……啊……宁宁真的……哼啊……真的知道错了……”

        该改改他的臭脾气了,陆承还是没手软,把手头最后两颗葡萄一起送进去,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从现在开始,不许发出声音,最后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把剩下的葡萄都给我榨完。”

        “呜……”话音刚落,于宁就泄出一声,陆承立马在他还插着葡萄枝干的阴茎上捆了一掌,以证实他会说到做到。

        他要趁这个时间回楼上洗个澡,冲跪候在原位的青渊招了招手,“青渊,叼个小型皮拍子过来,平时打你鸡巴用的那种。”

        调教室有许多型号的皮拍子,责打阴茎和乳头的那种属于小型皮拍子,青渊挑了只陆承平时使用次数最多的红色婴儿手掌形状和大小的皮拍子,叼在嘴里爬过来递给陆承。

        陆承接过拍子,二话没说先在于宁的阴茎上抽了一下试试手感,于宁疼得一颤,但忍住了没叫出声,往后穴塞葡萄的手也不敢停,他的后穴已经快被炮机上疙疙瘩瘩的假阳具撞麻木了。

        “你站起来。”

        青渊接收指令,从地上爬起来站在陆承面前,双手背到身后,双腿岔开到与肩同宽,是陆承规定的标准站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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