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渊闻言用起老招数,开放膀胱口,艰难地从被银筷堵住的马眼处挤出一滴尿,主动对齐之荣坦诚道:“齐总,青渊漏尿了,请齐总惩罚青渊吧。”

        “是吗?我摸摸。”齐之荣不觉得青渊会出现这种低级失误,手顺着他阴茎一路向下摸到他马眼处,结果还真在筷子与马眼口交接的位置上摸到一点潮湿的液体。

        “烂招。”陆承被青渊用这招哄了不知道多少次,没想到他现在还敢用这么低级的招数去哄齐之荣,抄起手边的小番茄砸在他脸上。

        本来还觉得诧异的齐之荣,看见陆承的反应,立马明白过来这是青渊故意犯错给他一个施加惩罚的由头,把被他尿液沾湿的手指伸进青渊嘴里叫他舔干净,“贱货,你就这么喜欢挨罚?”

        青渊细软的舌头一寸寸舔干净齐之荣沾了他尿液的手指,然后将齐之荣的手指含在嘴里裹紧,淫贱地点了点头。

        齐之荣想起上次用养壶笔在青渊后穴里擦拭的情形,见他这么主动讨罚,便让他跪趴在餐桌上,用扩穴器把他的甬道撑到最大,连穴口的褶子都给他抻平。

        吃得差不多的食物被服务员撤下,齐之荣拿了根毛笔,在红酒杯里蘸湿,打算伸到青渊的后穴里在他的穴肉上写字,“我写词你猜,猜不出来就按这个词的笔画挨打。”

        动笔前齐之荣不忘看一眼表演区的那几只,看他们会不会因为不被关注而偷懒,不过看来都还挺听话的,他自上而下扫了一圈洋洋、小文和小牧发紫的囊袋,对洋洋命令道:“洋洋,教教他们怎么揉阴囊才舒服。”

        “好的主人。”洋洋应下后,一边操干小文的同时,一边依次握住小文和小牧肿胀的阴囊替他们揉捏,耐心地像是在取悦齐之荣的阴囊般。

        极好的技巧性让小文和小牧的快感再一次骤增,对忍耐射精所需要的意志力也就越强,小文已经快没有继续捅干小牧的力气了,可他骨子里得到的驯化在叫他强撑着坚持下去,直到主人说停才可以停。

        狼毫材质的毛笔偏硬朗,笔尖从穴肉上划过时痒中带些轻微的刺痛,但更要命的是汹涌来袭的快感,想要辨别齐之荣书写的笔画,大脑就不能被这些情欲所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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