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祸了自己还没法摆平,还不跑,找罪受啊!
一转念,想到这家伙嫁祸自己,又有点生气。
“来者何人,在我边城城主府大堂之上吆五喝六,指手画脚的算怎么回事?”
岩石威严的一拍桌子,点指堂下三人。
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
当前局面不管不行了。
筑基境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么!
怎么说也是天庭的官。
边城的城主府,不是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
不是你白城,可以由着你们自己的性子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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