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恨那个男人。

        因为还有妹妹活着。

        抓紧了那柄已经变得漆黑如墨的短刀。

        有一天,他也要以牙还牙,用这把短刀在那个英俊的男人胸口刻上一个羊头。

        要在他英俊的不像话的脸上刻下一个羊头,竭尽的羞辱他。

        两只羔羊挤了进来,给与他温暖,让他得以在这冰天雪地中苟延残喘,它们是他的好朋友,现在也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

        另一个活下去的希望就是挂在了面前的贝壳,在寒风中晃荡,告诉他他还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妹妹在不知何处的远方。

        ”阿朵,阿朵!……”

        不停的念叨,是一种信念和力量,支撑着他活下去。

        远处的地平线有他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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