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相山也刚用过晚膳,正半倚在大迎枕上休息。听到人禀告说,七娘子来了,暗淡的双眼不由一亮。
“快……快请七娘子过来。外面冷……别冻着了。”
贺令姜迈过门槛,踏进室内,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
贺相山久病,自然每日都要服药。
看到贺令姜的身影,贺相山挣扎着坐直身子,宋氏连忙几个快步,上前扶着他,往他身后又加了一个迎枕,让他坐直了身子。
“阿爷。”贺令姜屈膝,朝他行了一礼。
“好好,回来了。”贺相山指指床边的矮凳,“坐这。”
她看了看贺相山灰败的面色,应声坐下。
贺相山这时才看清她的额角还覆了块纱布包着,不由一惊:“这是怎么了?”
贺令姜不好意思地笑笑:“昨日上车时,不小心撞到车厢顶部,擦破了些皮。女儿唯恐留疤,所以赶紧敷了药包起来。”
“你呀。”贺相山有些无奈,“仔细些,莫要那么急躁。”
“这次去浔阳,可有找到心仪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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