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还没想清楚,也没空想,现在割完最着急的稻子,坐在床上,看了眼两人只隔了一个铁横梁的枕头,还是觉得很新奇。
自己对与男人之间的勾肩搭背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排斥?每次卓沅凑近他勾他肩膀反而让他有种···怎么说呢···
踏实感?
自己人的感觉?
好像都不太像。
他昨晚睡得不好,起来身体还是很乏,床下的弟弟一珩已经醒了,就在他下铺坐起来了。
卓沅呢?
没听到动静,好像还在睡,他睡得怎么样?
身体一点都不想动,但是出奇的想看一眼卓沅,他昨天也说腰痛胳膊痛,睡着的时候会不会皱眉头?
还是醒了只是没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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