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受了伤也不发一言的少将,抛弃了自己坚硬冷酷的盔甲,放任自己沉溺在这温柔乡中。手掌轻轻抚摸着白清羽的头,像是夸赞聪明努力的好学生,大拇指擦过微微鼓起的后颈,空气中两股信息素慢慢交融缠绵,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小白兔已经并起了脚,乖乖跪在床上,双手捧着几把舔弄。灵活的舌头擦过龟头,绕过柱身,沿着缕缕青筋,滑到了连接着两个巨卵的囊袋处。小笨蛋像是天生伺候男人的尤物,吃男人几把和精液长大的妖精。没有犹豫和思考,就长大了嘴,把两颗蛋蛋吃了进去。粗硬的毛扎在脸上,露出了脆弱的脖颈和潋滟的眼睛。
“真骚...”傅砚爽得呻吟出声,手没收住地抓紧了身下人的头发。白清羽疼地哭了出来,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一股委屈:“少将,你弄疼我了!”
傅砚感到抱歉,身下动作却不见温柔,像头进入发情期的野兽一样,抱着白清羽的头,发了狠似的往他嘴里抽插。可怜的白清羽摇头晃脑地唔唔叫着,也逃脱不了小嘴巴被大鸡八强奸的命运。
不知道多少下过后,傅砚终于在白清羽嘴里释放出来了。白清羽此时被嘴奸得翻着白眼,面上浮现酡红,还在咳嗽着。
“你又欺负我!”被玩弄得脏兮兮的小白兔无力地坐在床上,喘着气地控诉这个出尔反尔的大尾巴狼。脸上,嘴里,全是男人独有的味道。他像是掉进了狼窝,被舔遍了全身的小淫娃。
看着面前恃宠而骄的白清羽,傅砚很享受。
他突然发现,除了宠着他,他更喜欢欺负他,把人弄哭,看他耍小脾气骂自己,然后再慢慢把人哄回来。
就好像,他们在谈恋爱一样。
指责控诉的话语从他嘴里出来,都仿佛带了勾引人的钩子一样。傅砚忍不住,擦掉了白清羽嘴边的白浊,然后俯下身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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