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听到景元的嘴巴贴在耳边,吐出的颤音掺杂着沉重的喘息,是拯救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把他从地狱带回人间。
我爱你。景元对他说道,他乖巧地任由丹枫麻醉自己,光裸地躺在地上,方便男人更完整地分解他的血肉。
锋利的刀刃划开了景元的肚子,他皮肤白皙柔嫩,薄薄的脂肪层油光滑亮,散发着甜腻的腥味。再往下是前鞘,红艳艳的肌肉一跳一跳,彰显着无穷的生命与活力,暴露在空气中仍然引诱着丹枫用舌头去触碰它,啃食它。男人咽了口唾液,喉咙发紧,干涩得宛如几天没喝水,因兴奋渴望而颤抖的手握紧刀柄割开鲜活鼓动的肌肉,丹枫用力一拉,腹膜被轻而易举地切开了。
随着他的动作,豁口逐渐变大,延伸到小孩的锁骨处,寂寞的伤口像一道深深的沟壑把他彻底劈开了。景元的肚子完全破裂,皮肉摊开平铺在地板上,宛如一只染血的白色大蝴蝶,灵魂也被屠夫无情地剥离出来。
黏腻的血涌出来,溅到丹枫的脸上,溅到雪白的墙壁上,溅到小孩失神空洞的眼球里。丹枫把手摸进去,热热的,湿湿的,肥软的肠子手感很好,黏糊滑腻,是一条活蹦乱跳的鱼,用力一捏就从手里滑溜溜地游走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景元一小时前还在和自己说笑玩闹,如今却奉献般的摆在自己面前,这让丹枫隐秘的欲望像野草般疯狂生长。
他用两只手抓住肠子往外拨,牵扯到一些器官时景元还会条件反射地抽搐身体,丹枫不得不更用力地把他按压在地上,把纯洁的肌肤全部染脏了,瓷砖地板上血糊糊一大片,景元的内脏被他随意地拽出挤到腹腔外,堆积在冰凉凉的地上。
他的身体内部和普通人没什么不同,每个器官都在自己该待的地方各司其职,共同支撑起这个名为景元的人类个体的生理机能运转,但在丹枫爱抚怜惜地抚摸后它们拥有了全新的意义,是爱人烙下的印记,是原始的性欲和食欲混合在一起溢出的狂恋。
随着胃、胆、脾、肝脏被男人揉捏亲吻过,它们一件件被放置在地上,即使这些器官共同为了小孩的生命而努力工作过,但到此为止,男人感恩地宣布他们被解雇了。景元的腹腔越来越空,他是那么纯洁,那么赤诚地展露出自己的一切,丹枫的脸上布满潮红,性器因为兴奋高高挺起,包裹在裤子里鼓动着,他迫不及待地扯开隔膜,把手伸进去搅弄寻找什么。
很快男人的动作僵停,他屏住呼吸,从破开的大洞里掏出那个还在工作的器官,那是景元的心脏,它不想死去,依然辛勤地跳动着,为全身供给血液。丹枫捧着这颗汁水丰沛的小浆果,坐在血泊里,他的上半身沾满了红色的液体,如今因为氧化已经隐隐泛黑,铁锈味凝成实物,像一条小溪,汩汩地流淌进丹枫胸口空虚的洞。
奇迹般的,他焦虑不安的大脑平息下来了,当丹枫直视这颗鼓动着的器官,终于可以确定他对自己的爱。男人低头用被血液浸透的唇去触碰景元的心,小孩还活着,麻醉失散并没有赋予他重新活动的能力,好在他也未曾遭到疼痛的侵蚀,濒死时肾上腺素的飙升甚至让景元感觉自己此刻还不错。他睁大眼睛,用视网膜刻下面前精神状况极差的丹枫,男人低头亲吻自己的心脏,就像把他整个人都含在嘴里了一样。
景元高潮了,他的眼角流下咸湿的水,阴穴自作主张喷出清液,混在一地红黑的河流里,窒息感一瞬间淹没了他,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又或许是兴奋过度导致了休克,总之,他在被爱的狂喜中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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