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给我的成年礼是一套假阴茎。”唐克斯用两根食指比划着,“这么大一盒,全套,分不同型号,从这么大——到这么大。还叫我量力而行。”
西里斯对她比划出来的长度和粗细叹为观止。
“你让我对我最喜欢的表姐有了全新的认识。”他说。
“她成长在一个有着近亲结婚和早婚传统的家庭,从十五岁开始翻窗逃出卧室跟我爸约会,刚毕业就生下了我。”唐克斯不耐烦地说,“是什么让你们产生了她是个禁欲者的错觉?”
“我猜,表情和装扮都有加分?”
“啊,说到装扮,我觉得你会喜欢我十岁那年从他们卧室衣柜里找到的东西。”
“永远,别告诉我。”西里斯坚决地说,把盘子放进碗橱。
“所以,那个干得你咬伤自己的男人是谁?请告诉我那是个男人,我跟海丝佳打赌你是弯的。”
“她觉得我是直的?”西里斯感兴趣地问。
“她坚信像你这样完美的男人是上天赐给女性的礼物。”唐克斯耸耸肩。“而我觉得一个英俊叛逆的富家子弟到现在也没有冒出几个私生子女,肯定是因为他只干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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