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接近了。”女食死徒用一种咏叹般的腔调说,拉起左臂的袖子,“上周他的指尖碰了我,就这儿,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在我看来那只是一次普通的集结令,应该会像火烧一样痛。”纳西莎后仰了点,“还有别在宴会上露出那玩意儿。”

        “闭嘴婊子,你就像马尔福抱怨的那么无趣。”贝拉说,但放下了袖子,“西茜,你永远不懂得那是什么感觉……”

        老天保佑我永远不需要懂得。

        “你就不担心他没有,或者——很小?或者那话儿特别丑陋,完全不符合你的审美?”纳西莎假装毫无恶意地说,“那样你的幻想不就破灭了?”

        贝拉满怀同情地摇摇头。

        “你是真的不懂,小妹妹。”她轻晃着红酒杯,“黑魔王的话,他是根针我也认了。”

        但纳西莎的确听到了那句话:你就像马尔福抱怨的那么无趣。

        她听到过的,不是吗?

        “……我的确应该在结婚前多考虑一下的,是,她长得很可爱,温柔乖巧,答应我求婚时我简直像得到了全世界的宝藏。可当我们真正在一起过日子之后?只剩下无趣,拉巴斯坦,我从未见过像西茜这么乏味的女人,她就像个影子,在我的房子里没有一句话、一件事能给我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一件都没有,我都记不住她做过什么。我甚至不担心她出轨,她如果会的话我反而可能高兴,那证明她至少还有点儿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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