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一个世纪,他们终于进入房间,阿米莉亚将他推在门板上亲吻,门在他背后砰然关上。他的手指插入她已然松散的发髻,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一转身坐上了床沿,她发出一声惊呼,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们停顿了一会儿,品尝彼此呼吸中的热度和甜美,喘息渐渐平复而西里斯感到血液开始有往与刚才相反方向涌动的兆头。在他预想中先接触到床面的会是阿米莉亚,唐克斯的确告诉过他如果不知道下一步做什么就直接问,但他感觉询问阿米莉亚可否站起来让他脱掉裤子多半会成为他这晚干的最愚蠢的事。

        迷人、聪慧、完美的阿米莉亚再次拯救了他,她抬起他俩相缠的手,轻轻舔舐他手腕上搏动的点,又用一根指头扶正了她顽强的眼镜。

        “你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布莱克先生?”她的语气就好像她正身着庄严的袍子在威森加摩的席位上询问证人,而不是半裸着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西里斯怀疑如果自己最终被魔法部抓起来审判,他会因此在法庭上射出来。

        “口交,司长阁下。”他像个坚信自己无罪的被告那样说,“我打算为您口交,如果您允许的话。”

        阿米莉亚颤抖着吸进一口气,吞咽了一下。“听起来不错,这也是比尔的主意吗?”

        “他说这样一次高潮过后再进入正题对女孩来说会容易一些。”西里斯带着点儿歉意说。

        “我不知道哪部分更令人难以置信,”阿米莉亚摇摇头,“是你竟然向一个比你小十岁的男孩寻求建议,还是你打算像对待一个十六岁的小处女一样对待我。”

        “要按生活在外面的时间来算,比尔比我还大上两岁呢。”西里斯抗议道,“我可没多少机会积累经验,不是吗?”

        阿米莉亚的表情冷了下来,他立刻对自己的失言后悔极了。这个话题仍是他们之间的禁忌,但并非因为所有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西里斯苦涩地意识到,而是因为他是她神坛上永恒的污点。因为不管过去多少年,构成阿米莉亚?博恩斯最核心最炽热的部分都只会属于阿伯特?巴德尔,那个披着东拼西凑的拙劣伪装与泥潭打仗的小矮个,为了一桩冤案主动把自己扔进阿兹卡班的疯子。而他的存在时刻提醒着她那身伤痕与脏污来得并不值得。

        “我确实没有多少经验。”西里斯说,“我和一些人做过,男人和女人,但都不是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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