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在朦胧中被翻了过来,两片嘴唇直接压上了他的,用一个夹杂着碰撞和撕咬的吻将他从迷糊拽入清醒。这是进入冬季后布莱克大宅里一个普通的日子,他用纵横填字游戏打发时光,灌下过多的威士忌,然后在黄昏刚降临时就和衣昏睡在了房间里。从窗帘缝透进来的微弱阳光来看他并没有睡多久,正常情况下阿米莉亚还会加一两个小时的班,而且两人分开后她没有抱怨他口中走味的酒,不是好现象。
在他迟缓的头脑完成这一系列评估的同时,阿米莉亚已经熟门熟路地将他剥得只剩内裤,嘴巴挪到他脖子上忙活着,于是他在能提出任何问题之前就不明不白地硬了。
有时西里斯会感到好奇,在最初那段烦心和有趣兼具的试探阶段过去后,阿米莉亚是否对所有床伴都是这样:直接,粗暴,急切得近乎不耐烦。她对红酒、巧克力、漫长前戏等等关于浪漫情调的东西全无兴趣,就好像情欲只是某种困扰她的、引人分心的生理弱点,若非如此她绝不会在任何一张床上浪费时间。奇怪的是,在阿米莉亚生活中扮演一根会自己动和清理现场的按摩棒这件事并不令他感觉屈辱,这不仅关乎某种浅薄的“被需要”的甜蜜考虑到他的现状,这很珍贵,也涉及一些他不怎么深思的层面。他于是转而去思考一个被困在最痛恨地方的通缉犯与事业正青云直上的法律事务司司长——大概是个关于他们关系的不客气隐喻。
“你不专心。”阿米莉亚没什么情绪地说,握着他的老二,后者顶端渗出的液体就像虚弱的反驳。
哦,我可不是那个高潮还没过就已经盯住好几十个要去的地方的人,西里斯想。不过当下他看不见她的眼睛,于是轻笑了一声,凑过去想返还一个带着歉意的吻,被躲开了。
“现在不要,西里斯。”
这次,阿米莉亚的声线中透露出更多黑暗压抑的东西,于是西里斯了解到这是那种日子:她需要一个封闭无光的房间,一个男人,和——
他以情色而冷酷的方式顺着面颊抚开她的头发,这是个预告,也是为了确保他不会在黑暗中造成什么不必要的伤害。接着快如闪电地,他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打得她的头往一边甩去,几乎要撞在他腿上。
“你以为你有资格提要求?”他轻蔑地说,“婊子。”
阿米莉亚在本能驱使下瑟缩,但她迎向他的手,任由他的手指再次插进自己发间,牢牢抓住。西里斯用了一点力气,她被拉过去,耳朵贴住他的嘴唇,头发蹭在他脖子上。
“你是我的。”他说,呼吸急促,“明白吗?”
阿米莉亚轻轻战栗,突然猛地一挣,在他松开之前就将他的手甩到一边,那肯定带来了相当的疼痛。
“试试看啊。”她听上去几乎在微笑,于是西里斯反手又给了她一下,用力将她面朝下按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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