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吞下口中分泌的唾液,有些期待的看向江望。
“想要?”
苏山岐点头,眼神里满是渴望,一年多了,除去梦遗,他就没有主动撸射过,每次都是草草冲凉将满腹欲望压下。
“求我。”
“求您……求您……”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尊严,名为欲望的囚笼已将他完全困住。
他觉得江望只要再用一点点力气,他就能马上射出来。
“谁求我?”江望一点儿也不着急。
苏山岐被提醒,瞬间想起了自己的身份“贱狗……贱狗求您,您再踩踩让我射吧!求您了。”
话音刚落,江望脚上就用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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