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师对待奴隶就像是对待一件作品,虽然还没有接手,但云哲也不愿意要一件充满瑕疵的胚。

        他问她:“为什么叫无名?”

        &孩的嗓子沙哑,但不至于难听,只是在船上太久缺水而已。就像大哭过一场似的,“任务失败,代号收回,没有名字。”

        前因后果解释的十分清楚。

        云哲喜欢聪明的奴隶。呆呆傻傻的那一类,调教起来很无趣,也很累。

        从那支票的签名来看,云哲隐约能猜到不愿意露面的委托人是谁。岛外传闻,不久前黑白两道都进行了一场血洗,新的少主登位,大有年少轻狂却无人不从的气势。

        只是这个nV孩是怎么回事呢?

        “按理说,任务失败,应该直接被杀了灭口才是。为什么会送到这岛上来给我呢?”

        还是将他从一年一度的休假日里紧急抓回来,云哲俯下身,看着她漆黑sE的眼睛,很是讥讽,“一个杀手能爬上主人的床,你也算成功了。”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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