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想抱抱小七和她说生日快乐,但她转过身,就像指间淌过的秋风一般飘走了。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还有的血流蔓延而开。

        “等一等!”阿洛喊住小七,急忙在云哲用过的小推车上翻找,“小七你怎么不抹止痛膏?”

        本该放在第一层让奴隶自己取用涂抹的软膏并没有出现。阿洛诧异地蹲下身继续翻找,却听见小七关门的声音,她走之前还善意提醒道:“翻找主人的工具,不会惹他生气么?”

        当然是不合云哲规矩的。

        平时调教结束之后,都有助理来收拾器具,偶尔也会让阿洛自己带着伤,整理方才在他身T上肆nVe过每一项。虽然现在助理简行没来,也轮不到阿洛如此翻弄。

        可阿洛还是想给小七找止痛膏。p0cHu加姓名纹身,都是最痛的地方,最伤人心的事。

        那时他拿着止痛膏不肯撒手,如今小七更是需要。

        “怎么在这里?”

        简行来得晚了些,看见阿洛一身白衣白K跪在小推车前着急的模样,他为人并不苛刻,“先生吩咐你收拾?”

        “简先生。”就着跪在地上的双膝低头,阿洛停止了动作,他心虚道:“我看您没来,以为是主人吩咐让我来做。”

        “我去收快递了。岛主非要给先生送个蛋糕来给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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