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很感恩自己被云哲挑走了。虽然是岛上资质极深的调教师,不苟言笑又Y晴不定,但他从不会为难奴隶。

        他勤恳地工作,绝不加班。

        所以在打开房间,看见云哲带着小七走进调教室时,阿洛慌得连牛N都顾不上。他浑身发冷,不知所措,想去求情的心在门扉合拢发出落锁声音时彻底变冷。

        “药不够了。”阿洛恨不得将今天抹在自己鞭伤处的药膏再抠吓来。

        哪怕房间的隔音好极了,他也能隐约听到鞭子破风的声音。

        又快又稳,将一具姣好的白皙t0ngT变得鲜血淋漓,如同暴力美学一般g人去破坏得更加彻底。

        云哲很久没有这么痛快地甩鞭子了。

        近一米的蛇鞭甩起,破空声刺激着耳膜,溅出的血花刺激着眼球。从圆润的左肩蜿蜒至右腰,只一下便破了皮出了血。调教师不喜欢见血,毕竟他不是享受xa调教的人,刺激有余,烦恼更多。花时间养伤只会拖缓调教的进程。

        可这个不一样。云哲T1自己的下唇,下一鞭又是同样的力道和角度。

        第三下还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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