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一具躯壳。这样就会不疼一点吗?云哲好像发现了她的小秘诀。
“我问你的问题,回答。”
“是。”
压抑太多疼痛的嗓子哑的厉害,声线颤抖,小七终于回过神来看向他的眼睛,“是的主人。”
“啧。”那可真是太无趣了。他不屑与黎yAn用同样粗鲁的调教手段。
那样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
云哲将鞭子丢到一边,本想通知助理,但他决定亲自加班。
镊子夹起酒JiNg棉团,仔仔细细一丁一点儿地从她流血的伤处划过,偶尔使坏地往里按压,她的痛声远b他兴奋的心跳来得轻。
但叫他口g舌燥。
抹完药膏后,云哲站起身,抱着手臂看地上的人:“还想跪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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