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室的灯亮至深夜。阿洛因发烧口g舌燥,迷迷糊糊地m0往楼下倒水时,感到些许晃动。

        向来紧闭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或许是里头的人觉得太热。

        阿洛只能从门缝里漏出的碎光,瞥见些许画面。

        标准的调教姿势,双腿分开跪在地上,PGU撅得很高,可以让人肆意地侵犯占有。十分畅快,啪啪作响的水声极其,一层层细细的白沫自红肿的处溢出,又被狠狠地碾回去。

        &1N声已经很轻了。阿洛觉得,就像今天自己被调教时最后的半小时,连求饶都没有力气,只能轻轻地哭,表示自己还活着,不想Si。

        “累了?”

        这声音极其沙哑,饱蘸,就像调教师手中淌过血的长鞭,看似平和几分,但下一次只会更疼。

        “还好。”

        是阿洛从没想象过的小七声音。b云哲的变化更让他惊讶。

        泣音,又像是在撒娇,娇滴滴的。大概这才是这个nV孩子本来的模样。只是,不应该说还好,该说不可以。

        阿洛很想对小七喊不用再那么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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