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下次换你招待就是了。」他们给了彼此一个默契的微笑,然後王智颖催促着我们赶紧回去。

        搭了电梯下楼,也离开了王智颖家的大门,在下我跟哥哥徒步走往附近的公车站牌,这一路上只有偶尔会从旁而过的机车与汽车声,除此之外就是我们此起彼落的脚步声。

        在快到公车站牌时,我突然问了哥哥,「你为什麽宁可在王智颖家当醉汉,也不回家?」

        尽管有些语塞,但哥哥说,「有些事情本来就不适合跟任何人说,只能跟朋友说的,你以後也会懂我的心情。」

        我像是看到了昨天王智颖口中的哥哥,突然离我遥远,很有距离感,好像我对他来说,仅仅只是一个妹妹、一个家人,而不是王智颖说的最在乎的人。

        哥哥他…在乎的人到底是谁?那个人又是什麽样的人呢?

        在我沉默之际,哥哥也突然问了我,「不过…你怎麽会也在智颖家?」

        情绪有些低落,但我说,「王智颖晚上要上班,没时间照顾一个喝醉的人,所以就叫我来了。」

        「原来是这样。」

        随着我们已经走到站牌了,我看着对向的车子来来去去,时不时会开过几台公车,黑sE的烟随空飘散,加剧了心情的黯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