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好。」看着他坦然的态度,我也无法再多说什麽,只能感激的把加点的小菜大把大把地夹给他。
饭後,我请秀铭喝饮料,两人默契的点了冰柚绿茶,搭乘电梯,来到皮肤科所在位置;平常日星期一的晚上门诊,尽管同时看诊的医生有五位,门诊外面依旧几乎坐满等待的病人。这里的冷气明显b在地下美食街还要冷,距离我的号码还很久,我们来到仅存的角落靠墙位子坐下等待。
「对了,前几天我有看到你,你没有回家过年吗?」秀铭突然提起,吓了我好一大跳。
本以为没有回家过农历新年这件事会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还是被秀铭撞见了。
被抓包的我尴尬抓抓头,说:「对,我没有回去过年,太庆他们都以为我有回家,其实我趁着寂寞年华放年假的期间,跑去年货大街打工去了。」
b起回家过年,我还是想办法多赚点钱b较好——这种听来冷漠现实的残忍大实话,我没有办法对着秀铭侃侃而谈。
小时後因为经济状况还好,每逢年节,还是会意思意思过过节;愈长大後,家里的经济状况愈糟,印象中,好似从我读五专那时就没有在过节。出社会後,跟大哥二姐的关系僵化,尤其失业後更是几乎决裂。
年前有打回家跟妈妈和三姐通过电话,告知要在这里的年货大街打工的计划;妈妈欣然接受,三姐则是沉默良久才勉强说她尊重我的决定。
连续六天,每天十二小时全天候超强劳力工读,短时间的确赚进一万八千多元的薪水,却也带来旧疾的复发。
不过我并不後悔,今天早上上班前,我到ATM把赚来的钱转给妈妈,并且发了Line告知她;妈妈很快就回讯息给我,有别以往,她的讯息难得的充满喜悦,这是我许久未能得见、梦寐以求的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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