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受不了来自上层天天的b问和指责,向他们提出我会负责赔偿,监控人员却把我抓去监控室再度b问,说我是作贼心虚才会要负起全责。当下我受到前所未有人生的冲击;毁灭X的撕裂剧痛让我忽然明白,原来自己不论怎麽说都是有错,於是我撒了唯一的谎,说自己当天当班其实没有照实检查优惠券的数量。
接着我被送到副理办公室,副理继续b问是不是我偷的,被b到绝境的我,终於放声大哭,不停在副理办公室哭喊不是我偷的;泪眼蒙胧之际,我看见平常彬彬有礼的副理露出极端嫌恶的表情。
过没有几天,当我再度怀着沉重的心情到公司上班,凶手却忽然被抓到了——那是位出事当天排班在我隔天的nV同事,她联合外面友人,在监控摄影机拍不到的地方把优惠券偷渡让她的友人带离百货,然後她再窜改前天我当班的纪录,并且故意特别标记指出我的纪录怪怪的数量有误。
由於刚进百货工作没有几个月,我跟这名nV同事几乎没有什麽交集,却也没有任何交恶的地方,我始终不明白她为何要陷害我。
事後组长却为了这名nV同事百般说好话,nV同事跟组长很要好,所以组长直说都是那位nV同事的朋友的错,要我不要责怪她。nV同事从来没有来跟我道歉,组长、监控人员、副理也都没有来跟我说过一声对不起。
没过多久,组长故态复萌,又开始百般打压为难我们,最後我无法忍受,终於提出了辞呈。
一辈子再也不想见到的人,今天却在这平常不过的日子里遇见了。
回到小溪文艺街路口前,走下公车,我拖着冰冷无力的身子慢慢走回晴天馆。
经过寂寞年华,我没有看到迎面走来的人,就这麽不小心与对方撞上。
「啊,对不起,你没事吧。」太庆将我扶好站稳後,随即蹲下帮我捡起一些从购物袋里掉落出来的商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