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五年没见,实际上却是经历十年的空白期,彼此果然无法一下子自在相处,我知道,这都是我自身个X使然。亏子新拼命找话题闲聊,我还扭扭捏捏真是不像话。
纪雅生,振作啊。
「你读专科後,很少回来,後来变成只有在农历新年才能看到你。」他落寞的口吻,g起我许多回忆。
过去那段岁月如此美好,美好到像一场梦,经历物换星移,长大後,许多人事物都变了,变得让人措手不及。
「记得以前常常让你和太庆骑脚踏车载,我们一群小孩骑着脚踏车到处玩,溪边田边还有市区到处乱闯,大人常常快被我们吓Si。」我也回到从前,诉说从前。
子新笑了,眼睛也在笑。
吃完早餐,告别要准备去寂寞年华上班的子新,我独自回到晴天馆406号室。
下午,装网路的人来装置网路,佑里还特地跑回来看,说是有人陪着才b较安心。网路用好後,佑里放心的与装网路的工作人员一起离开。
坐在房间左边,面窗的长桌前,打开三姐分期付款帮我买的新笔电,连结上网,收发信件,看看脸书後,随即下线。从cH0U屉拿出随身碟接上,自众多文件开启其中一份已打了一万字的Word档,然後盯着萤幕发呆,偶尔上下左右移动游标,敲几下键盘又删去,重复无意义的动作好几次,最後终於选择放弃,关掉档案,也关掉电脑。
「唉……。」我深深叹了一口气。
傍晚,当夕yAn红洒落,我来到寂寞年华店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