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傅棋扯着男人的皮带,知道那里面有救他的药,“想吃……”
季燃单手抓住他的手,笑意盈满眼眶,“不是给你吃的。”
傅棋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男人好像忽远又忽近,他挣脱不了男人的束缚,只得一个劲地叫他的名字,哀求他,“季燃,季燃……”
男人坏心眼地看他求而不得的着急模样,笑他,“纪楚知道你这么骚吗,傅小少爷?”
他揪着傅棋的一部分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恶劣地点破现状,“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小少爷?你在勾引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哀求自己的情敌把鸡巴拿出来给你舔……你知道我是季燃,刚才还有胆子往我这里跑?”
傅棋用头皮的疼痛换来了一丝清醒,但也仅仅是一点点而已,随即便被那骇人的欲望取代,他捂着头,还是拼命地向季燃靠近,“什么都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季燃……想吃……”
“什么都听我的?”季燃重复了一遍,似乎在权衡,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傅棋,声音淡漠又难掩恶劣,“如果我要你做我的狗呢?”
“我和纪楚的家里,还缺一只宠物狗呢……你会听我的话吗?还是听纪楚的呢?”
傅棋被这句话砸回了理智,眼睛不知是被情欲还是被羞耻心烧得通红,不知所措地望着沙发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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