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后,傅棋有一周都没再见过季燃。他惯常在电视的新闻和娱乐版面看见他和纪楚的名字,却再也没能在现实里见过他。
他离开傅家的时候,连手机都没拿,现在也没有特意去关注傅家的消息,不过他猜想,没有自己从中作梗的日子,傅家人应该活得更加轻松了吧……
傅棋不想让管家为难,所以尽管他没有任何食欲,还是在管家叔叔做好饭后多多少少会吃一点。其他时候都是待在主卧里,待在书房里,待在有季燃气息的任何一个地方。夜晚的时候,他穿着季燃的白衬衫在床上数时间,一秒两秒三秒……直到自己入睡。
傅棋今晚难得梦见季燃。
男人还是很坏,在性事上一如既往地不温柔,前戏少得可怜,甚至连草草的扩张都没做,直接挥舞着那粗硕的性器就往自己腿根的花心里干。
傅棋是被痛醒的,梦境照应现实。
他抚摸着男人被欲望笼罩的脸,确定这不是梦,轻微带着些睡眠被打搅的鼻音,埋怨他,“主人,痛。”
男人把傅棋的一只腿架在肩上,吻了吻他的膝盖内侧,哄他,“多操操就不痛了。”随后更用力地把胯骨往下压,让身下这个双性骚货更深处染上自己的味道。
“怎么比之前更瘦了?没有好好吃饭?嗯?”男人质问道,却一下比一下肏得狠,一下比一下肏得深,像是为了惩罚他的不乖。
淫穴被肏到敏感的地方,傅棋泛红的脸微微扭曲了一瞬,“错了……小狗知道错了……”傅棋捂着肚子哭,他几乎能隔着肚子摸到那凶狠的性器。
“这么喜欢穿我的衣服?”男人边肏他,边从衬衫下摆伸进手去捏他胸前那粉色的凸起,“叫你去买点自己的衣服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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