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燃顺势把行李交给两个保镖,低着头看不清神情。随后把手机拿出来——似乎是有人打给他的,男人电话都没来得及挂就开始四处张望。
傅棋在不近不远的地方与季燃对上了目光。
主人在示意他过去。
小狗却红着眼眶,胆怯地往后退。
他慌不择路,转头就跑,手上的月季被按在他怀中,碾出汁水,弄脏了男人给他买的衣服。
傅棋躲进卫生间的其中一个隔板里。捂着嘴哭,泪水砸在瓷地板上。有脚步声靠近,哒,哒,哒……傅棋抑制着自己的抽泣。
声音的来源似乎没发现他,不一会儿就离开了。小狗乘机走了出去,看着厕所洗手台前的镜子里那个狼狈的男生,狠下心来想要把手上的花扔掉,比了好几下动作,却还是舍不得。
残破不堪的月季是他的一颗心啊。
“舍不得为什么要扔掉呢?”季燃从厕所外面走进来。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没离开,就是为了骗傅棋出来。
傅棋踉跄着扑进男人怀里,鼻头好不容易控制住的酸意又冒了出来,他委屈地在男人怀里大哭,“今天下雨……我,我不知道今天下雨,家里的花都蔫了……不好看……路上还堵车,我穿你买的衣服……跑过来,全,全被淋湿了……我自以为是、自作主张想给你惊喜,想快点见到你,不是故意想给你惹麻烦的……”
季燃一言不发地拉着他往外走,傅棋小声地抽噎着,手里还攥着那束蔫巴巴的花。
“等下张子会开车过来,你们到时候把行李拿回主城那边,我开这辆车回老宅。”出机场的时候,季燃转头交代在外面等的那两个保镖,说完就把傅棋塞进副驾,开车门,系安全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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