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燃打的地方已经红肿起来,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
傅棋痛得发抖,却还是乖乖地掰开肉唇。
男人知道得不到正确答案,干脆也不问了,直接按住傅棋的身体,泄愤似的,接连来了几下狠的,汁液飞溅出来,小狗疼得直吸气。
“明明看见我了还敢跑?嗯?”季燃扯了张湿巾擦手,抱着红着眼眶的小少爷翻了个身,低头看着他的眉眼,问,“那么大的雨还敢跑出车外?故意装不在里面骗我离开?嗯?”
在这段感情里,小少爷把自身的安危远远排在季燃后面,把自己放得那么低那么低,他不喜欢。
傅棋扯住男人的衣角,“我错了……知道错了。”
“你哪里知道错?刚才那么多次机会一次也没答对。”
“想你,想快点见到你。”小狗的手摸到一旁已经蔫巴得惨不忍睹的月季,双手捧着,献给自己的主人。
季燃蓦地就消了气。单手接过他的花,吻轻轻地落在他的眉头、鼻尖、耳朵、脸颊、下巴,最浓墨重彩的一笔点在他的唇上。
男人还当着他的面亲了亲那束破败的月季,告诉他,“没有不好看。”原来他记得傅棋的哭诉,把脏脏小狗的一颗碎掉的心缝缝补补,然后捧起来轻柔地吻在上面。
傅棋第一次享受到这样被人珍视的滋味,无措极了,眸光闪动着又想哭了。季燃吻在他的眼角,“别在这种情况下哭……”我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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