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朵皱起眉头。「海尔,你受伤了?」

        「……我累了。」海登沙哑的嗓音只说了这麽一句话,米朵揪着衣角不知所措的在原地站了半天,最後没再多说什麽转身出了营帐。

        再回来的时候海登已经熟睡了。

        米朵拿着一个香包在海登鼻子下轻轻晃了两下,又等了一会儿,听见男人呼x1渐沉似是熟睡,才把他翻过身,掀开他的衣服。

        果然,男人的腰上有一道极深的伤痕。是刀伤,只用绷带简单包紮起来。

        米朵皱着眉头,眼眶泛红,手上拿着一堆东西散落一地。

        是针线和伤药。

        她颤抖着手把针拿去火旁烤了好一会儿,纤细的手指被烫红,平时撞了一下都能喊老大声的姑娘此刻却抿着嘴不发一语。

        旁边有一罐烈酒,米朵小心翼翼地把酒倒在伤口周围,再开始小心的把那个伤口缝合。

        --米朵的父亲是个医师。

        米朵从小也看过不少伤口缝合的画面,长大後也帮着父亲做过几次。

        海登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哭肿了眼睛的米朵趴在床侧睡着,平时不怎麽做粗活的细nEnG双手又红又肿,指尖还起了泡--男人瞪着眼睛猛地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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