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咬牙切齿地疼过一阵,深吸一口气,“咬着够什么,我不如再给你汪两声?”

        许临渊已然习惯了被他有意曲解诬陷,并不争辩什么,只作势要扯开自己的衣裳,“那真是奇了,我肩上竟留着谢小公子的牙印。许是从前我太混账了些,也绕着弯骂过你的缘故。”

        “……”

        谢初热腾腾地红了脸,一时叫他说得要往竹椅缝里钻,又疼又臊地咳了好几声。

        许临渊愈发蹙眉:“要咳就咳出来,一味压着做什么?”

        谢初有点儿矜持:“不好吧,弄脏了衣裳还要你亲自来洗。”

        ……也不知道谢小公子何时添了衣裳要自己亲自来洗的规矩。

        许临渊面色不改,显然也是惯了:“我洗就是。还要什么?”

        谢初终于报了他刚才拿话平白糊弄自己喝药的仇,暂时倒什么都不想要了。高高兴兴痛痛快快,一口气咳净了呛入肺息的血气,拿袖子抹了一把。

        许临渊看着他袖子上洇着的隐约血色,强压了心中愈发翻腾的恨意,端了盏茶,抵在谢初嘴边。

        蛊虫躁动轻重有时,中间倒还能喘口气歇一时。谢初刚熬过一炷香,现在浑身没力气,半点儿也不肯动,只由他伺候着含了口茶,漱了漱口中的血腥气吐在空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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