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林尔肃闭着眼眼快速套弄着手中的X器,脑海中不断浮现的是林尔夏刚刚替他抚慰的触感,下腹猛然一紧,膻腥的白浊不断被喷洒在瓷砖上缓缓往下流淌。

        林尔肃喘着气感受着0的余韵带给自己的片刻空白,但想起刚才林尔夏T瓣压在他腿上磨蹭的后,X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林尔肃有些气急败坏地打开了冷水淋浴,冰凉的水流从头顶处冲刷下来,浇灭了那丝蠢蠢yu动的情热。

        不过是人生理上的。

        林尔肃这样告诉自己。

        等到他收拾好一切再下楼的时候,发现林尔夏已经不在楼下,餐桌上的食物并没有少,他突然想到了之前她说的要收点好处,好处收了,饭倒也没见她吃。

        这混东西还真是摆明了在耍他,偏他对她也骂不出口,这些年对她的愧疚已经挤满了整个心脏。他叹了口气开始收拾餐桌。

        ......

        第二日是由林尔肃送她去公司的,还给林尔夏塞了早饭,告诫她要吃掉。

        林尔夏表面上是答应着,到了公司后顺手想将早饭给助理,但想了一下这是林尔肃自己做的,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助理端着咖啡给林尔夏的时候,发现她正在解开一个三明治,看着不像是外面购买的,“林总,您的咖啡。”

        “嗯,等会儿把今天的日程表发我核对一下。”

        “好的,对了林总,上次您要我销的门卡是您母亲的,卡还需要......”

        林尔夏手上的动作没停,垂眼吩咐:“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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