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她去跟姜方海表示自己不愿意嫁时,却被她那位好爹爹动了家法惩戒,在宗祠跪了整整一日后,姜灵竹才理解了原主的可怜和可悲。

        她哪里是不反抗,而是早就在父亲十八年的忽略中猜到了结局。

        姜灵竹也很头疼,孙氏那位表侄名叫孙永民,五日前已经从洋州出发,最多还剩半月就要到京城了,届时入府提亲,婚事一定,她难道就要这么憋屈的嫁过去么?

        也不是没考虑过一哭二闹三上吊,但这些事以原主的性子肯定做不出来,她生怕自己如果OOC了会被这些封建迷信的古代人给当成妖怪烧死。

        既不能脱离原主人设,又能不嫁给孙永民,这事实在难。

        她琢磨着假死脱身的可能性,裹着薄的可怜的斗篷到了放置杂物的小屋外,正奇怪门怎么开着就听到屋里传来本该伺候在门外的婢女春花和秋月二人的说话声。

        她耳尖听到一句“小姐”,立马将步子放轻,偷偷摸摸躲到了墙边听着里面的谈话。

        “……明日就是赏花宴了,夫人那边怎么还没差人来传话?”

        秋月嗤笑一声:“传什么话,这赏花宴谁不知道是供京城里这些适婚的少爷小姐们相看的,夫人都准备将小姐嫁给孙少爷了,哪里还会带她去。”

        赏花宴?相看?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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