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灵竹脸上三分羞涩七分期待,软着声线道:“殿下,妾身还有一件事想求您。”

        这会屋子里已经没了旁人,春花秋月和两名亲卫早已退下,她目光灼灼,羞意中带着强烈的渴求意味,模样格外生动娇俏,谢怀瑾视线下移落在那张饱满红润的唇上,喉头微动:“但说无妨。”

        “妾身昨日喝多了酒,这才……这才做了那事。殿下身子不好,妾身实在担心伤了您,今日清醒后心中一直惴惴不安,殿下……妾身想求您别怪我,日后妾身一定不再做这种荒唐事了。”

        姜灵竹低着头,眼里笑意明朗。

        听听,这一番通情达理的话说下来,男人肯定觉得她是善解人意的娇弱解语花,但其实她通篇都在说一个意思。

        昨晚那事是意外,以后这事就不做了,原因嘛,那当然是你身体不好,可不是她不愿意。

        不过姜灵竹其实不是不愿意和他做,实在是这人一到了床上就判若两人,床下冷清冷性,说话都没个语气波动,但床上不仅跟她说荤话,还发了狠的弄她,一想到昨晚被肏的碰一下就潮喷的事,她就有些怕了。

        今日这话说下来,就算日后免不了还是要做,但这几日是安全了,就算他提出要做,她也可以说自己还没从惶恐中走出来,实在不敢。

        “本……我没怪你。”谢怀瑾低叹一声,有些无奈。

        他不是木头,如何听不懂女子的言下之意是今夜想同他欢好,但因为他的身体,所以不敢主动提出,只暗暗试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