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腿间的小逼也没怎么好受。
奥列格十分恶趣味地将头颅埋在继母下体,犬齿会粗暴地折磨继母娇小的阴蒂,快感却顺着脊背爬向继母大脑。
摩擦感让他得到满足。
长期被老师调教出来的快感阈值让继母痛苦并快乐着。
奥列格粗大的阴茎和父亲的差不多,圆润的龟头一直在继母小逼处摩擦,可怜的阴蒂一直在被奥列格的鸡巴碰撞,东倒西歪。
奥列格没有直接肏进来,他一直用阴茎肏继母的小阴唇,看上去更像是雄性动物在犹豫求爱。
小逼受不住这种调情,液体从阴道内流出,就像继母此刻挂在嘴角的口津一样晶莹。
继母这时候才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这几年的老师平日和他性交,都是直接捅肏逼里,肏进去的时候一定会说:“骚货的逼刺激一下就湿了。”又或者是:“今天有没有被野男人射进去。”
可如今,“老师”没有如此粗暴,他甚至就和当初性交一样,对自己十分温柔。
继母此刻的大脑有些糊涂,他嗅了嗅压在身上的男人,还是那种气息,只是更像二十几岁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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