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云还未继续想明,药劲又冲了上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床上,鼻尖清晰闻见身边一阵阵清香,让他觉着很是舒爽。

        可身上情况异常不对劲且不受控,他用力咬了下舌尖,下一秒便尝到了一抹腥甜,他企图通过这个办法让自己清醒起来。

        可最终发现这样只是无用功,他强撑着最后那仅剩不多的理智与力气,想要离开身下的床,哪怕这会让他人看见自己身下支起的帐篷。

        可身上的药劲影响着他的理智与身体,导致他无法控制身体去寻找能帮助他缓解身上燥热的物品,哪怕是采用极端手段让他获得短暂的清醒,他也做不到。

        圭云完全没想到,他被人下的药物并不简单,这个药与普通的情趣药没有丝毫可比性,这个药并不是简单泡个冷水就能缓解让他勉强保持理智。

        这个药只有在国外的黑市才能买到,是黑市中顶级情趣药剂。

        哪怕是被严格训练拥有抗药性的特工,遇到这个药也只能成为性欲的奴隶。

        尤其这件事由人精心策划,他根本别无他法。

        药物使他视线模糊,连路也看不清,头脑昏涨,连床都下不来,更别说借助别的什么,哪怕去自残。

        他的头脑越发混沌不堪,那仅剩不多的理智也随他越来越远,最后一丝理智彻底被疯狂的药劲嚼碎。

        他不甘心地将身子撑起,双手凭借着求生的本能,无望地四处摩挲着。当指尖突然触碰到一个柔软物体,他发现那物体与他身下柔软的床铺完全不一样,那个物体更有韧性,好像是人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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