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竹被这声音吓得毛都要炸了起来,这也导致她夹得身体那根疲软却尺寸仍旧可观的东西夹得苏醒了过来。

        她也想逃避,可是逃避没有用,哪怕躲得了一时,可也躲不了一世。

        ‘还是说清楚好些。’

        这样想着,法竹就想要调动所有的力气,告诉对方,让他将他的东西从她的身体里拔出来。

        可当她刚张口想要说话,殊不知她这样的做法使得她又夹了一下圭云的肉根。

        才发出一个音节,男人就将自己已经苏醒的欲根缓缓抽出。

        法竹被男人的动作弄得只能紧闭双眼,忍耐着男人抽出阴茎时,给她带来的舒爽。

        被肏了一晚上的穴肉敏感到一动就酥麻,痒到至极,她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可还是不可避免地呜咽了一声。

        法竹的状况并没有打断圭云的动作,他仍在慢慢抽出自己的欲根,他同样感受到那舒爽的快感,可他并未因此停下抽出的动作。

        事实上看似镇定的他,在刚刚法竹发出呜咽时,他的呼吸乱了一瞬。

        一无所知的法竹,这时正羞得浑身泛着红,她侧脸埋在枕头中,闭着眼,睫毛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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